進擊的巨人二創 續‧無悔的選擇
844年,瑪利亞之牆、希干希納區。
(宜蘭蘇澳,無尾港海邊)
在調查兵團隊伍之中的里維,又想起那個會將受傷的麻雀捧在手心百般呵護的伊莎貝爾。
「幾個月前還在地下街,為了日漸困頓的生活與遙不可及的地面生活權,與夥伴汲汲營利。而現在,獲得當初夢寐以求的地面生活權,卻又必須面對巨人的威脅。」
「人生的努力奮鬥,是不是只是換了一個比較大一點的牢籠而已?」看著飛走鴿群,里維思緒不斷發散,絲毫不在意即將要出發的牆外調查。
「里維,第二十六次牆外調查準備要出發了。怎麼在發呆?是又想起什麼嗎?」艾爾文策馬來到里維身邊。
「哼!先管好你自己的吧。」里維回頭看了艾爾文一眼,又轉頭回去。
「這次調查很重要,不容疏忽。你與你的班員的準備狀況如何?」確認里維點了頭,艾爾文就騎走了。
「這次的隊伍人數比前幾次還要少。也難怪了,每次的牆外調查都是九死一生啊。再這樣下去,訓練兵團的避之唯恐不及的調查兵團,始終得因為兵源不足而解散。但願這次的調查能成功。」艾爾文騎著馬思考著。
艾爾文越過隊伍,來到隊伍前方。面向隊伍,艾爾文開始發表了簡短的演說:
「經過前幾次的調查,我們獲得了相當重要的情報。這次的調查,就是為了確認這個情報的正確性,這對於我們對抗巨人來說,是往前了一大步。我相信,一次又一次的調查,有一天人類可以奪回牆外的世界!」
艾爾文說著,抽出並舉起佩劍。「前進吧!讓我們再前進一步吧!為了奪回本該屬於人類的世界!」
「第二十六次牆外調查,開始!」語畢,艾爾文掉頭、策馬奔騰了起來。
後面的士兵們也跟著駟馬奔馳。里維回頭看了他的班員們一眼,接著跟著上了隊伍。
而後,瑪利亞之牆、希干希納區的城門開啟,調查兵團的成員們前仆後繼地駛離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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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次牆外調查兩週前,調查兵團營區,隊長室。
「佩托拉.拉爾!」「在!」
「歐魯.波札德!」「在!」
「艾魯多.琴!」「在!」
「君達.修茲!」「在!」
「我正式任命,里維.阿卡曼,為特別作戰小組班長。你們四位為里維班的班員。」艾爾文站在里維的身旁,對被喊到四人道。
「報告艾爾文隊長,是!」被任命的四人,在胸口用力握著右拳、拳眼朝外。
「你們都是調查兵團中一流的好手。之所以會將你們聚集在一起,是因為這次的牆外調查,會有十分重要的任務託付給特別作戰小組。里維的戰鬥力與判斷力我想你們都領教過了,任務細項還請聽從里維班長指示,請諸位務必配合。有任何問題嗎?」
「報告,沒有!」
「很好。任務的事我還需要與里維討論,你們可以先離開了。」
「是!」說完,四人隨即離開隊長室。
「我想你可以吧?里維。」看著四人離開,艾爾文轉過頭來詢問里維。
「特別作戰小組?你是不是太抬舉我了?」里維拿出自己的小刀擦拭著。
「我調查過你在地下街的任務,你執行的行動成功率是百分之百。噢,除了暗殺我的這一場。另外,你對部下的訓練、與部下的聯合行動都有極佳的契合度。弗蘭和伊莎貝爾在你的指導下,實力可不亞於你的四位現任班員。特別是伊莎貝爾,她使用立體機動裝置的時間還不長吧?若他們還存活,也不需要特地成立這個特別作戰小組呢。這四人都是可以獨當一面成為班長的人才。」艾爾文走到台桌面前,打開抽屜拿出一份資料。
「哼,輕描淡寫地談論別人死去的朋友,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我會發怒啊。」里維語帶冷漠,同時舉起擦拭後的小刀,藉由反光檢查刀面。
「關於你的評價我還沒說完呢。」艾爾文笑了笑,又接著說。「更傑出的是你心理素質,夥伴死了不過一天,馬上走出哀痛。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就將調查兵團對付巨人的戰技都摸熟了。再強悍的戰士也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。所以我認為,這次的特別任務十分適合交給你。」
「特別任務?米可那傢伙不會反對嗎?我可是來自地下街的兵痞啊。」里維繼續擦拭小刀。
「這次的任務他不會反對的。」艾爾文打開資料,攤開裡面的地圖。「根據前幾次的牆外調查,整理出一個重要資訊。在某一個區域,巨人的出現機率特別高。而相同地理條件的其他區域則沒有,因此撇開地理因素。交叉比對、撇除其他可能性後確認的這個資訊的可靠性。某個區域的巨人有群聚性,有幾個可能因素。其中最大的可能,是巨人之中,有可以操作它們的存在!」
「意思是巨人有領導者嗎?這有點意思啊。你需要我做什麼?」里維停止擦拭,將視線移開小刀。
「在這裡。」艾爾文用手指圈出地圖的某處,位於瑪利亞之牆外約一百公里的一個空白之處,周遭則是被許多巨人標誌團團圍住。
「這一帶外圍是一片大草原,沒有遮蔽物,中心是個峽谷。由於巨人過多,以往難以突破。這次我會命令其他班分批誘離峽谷中的巨人,打開一個缺口,預估時效約兩個小時。而你需要做的事,在這兩個小時內突破這個缺口,探索峽谷內部。」艾爾文指著這個圈圈的中心。
「你還真不把部下的性命放在眼裏啊!」里維重拍台桌,對著艾爾文咆哮。
「我相信就算一次出現三隻奇行種,對你們特別作戰小組來說,也是可以斬殺的。」艾爾文看著生氣的里維。
「別裝傻!我指的是那些執行誘導任務的班!」里維抓起艾爾文的領口,盯著艾爾文的雙眼。
「上次的牆外調查已經在幾個點佈置重型武器了。透過分而治之戰術,分批將巨人誘導到這裡,集中兵力處理先被誘入的巨人,再解決其餘的巨人,可以將傷亡降到最低。因此,因此最近都在加強訓練兵團信號彈的處理、辨識能力。」艾爾文不理會里維的怒氣,繼續說明這次的作戰計畫。
「人的生命…在你眼中只是可調整的數值嗎?」里維的抓著艾爾文領口的手,又握的更緊了。
「籠子與天空,哪裡適合飛鳥棲息呢?」艾爾文心平氣和地問道。
里維鬆開了手。他想起了在地下街的出口,第一次看到藍天的那天。
「籠中鳥,會渴望飛翔嗎?即使遍體鱗傷。」艾爾文繼續問。
里維又想起躺在伊莎貝爾手心的鳥,還有張開翅膀時掉落的羽毛。
「在那個事件之後,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失態呢。」艾爾文收起地圖、放回資料。
里維接收艾爾文遞過來的資料。
「這份報告你先回去看看。看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需要更動,我們再來討論怎麼完善這次的行動。」艾爾文離開了隊長室,留下盯著報告看得出神的里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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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次牆外調查、出發後五個小時,瑪利亞之牆外約八十公里。
日正當中,一個寧靜的峽谷。
開口外面是大片草原,少有樹蔭與遮蔽物。峽谷內部則是灌木叢生,樹木茂盛。
里維騎乘戰馬,帶領特別作戰小組的班員們,在峽谷入口徘徊。
「佩托拉,歐魯,如何?」里維詢問著先行偵查的兩個人。
「深入兩公里內沒有巨人,看來先遣部隊已經將多數巨人誘出了。」佩托拉向里維回報狀況。
「很好,入口外圍的巨人也被淨空了,我們走。」還沒說完,里維就駕著馬匹快速進入峽谷,其餘四人也隨即跟上。
峽谷森林生意盎然,蟲鳴鳥叫綿綿不絕,松鼠、獼猴在林間穿梭、嬉戲,巨型哺乳類倒是不見蹤影。
部分高大樹木帶有脫皮、斷枝、甚至歪倒的狀況,可以從中推斷有一定數量的巨人,曾經徘徊其中。
特別作戰小組的五人,保持馬匹速度毫不停歇,專注觀察周遭環境以防止意外,但沒遇到什麼特別狀況。偶爾會出現一兩隻巨人,但都很快就甩開了。
五人奔馳了半小時,眼前出現了一座殘破的木製牢籠,它的欄杆與上蓋早已散開、斷裂。
「看這個牢籠大小,恐怕是用來囚禁人類的吧?而且曾經關押過許多人類,許多的木頭欄杆上都可以看到人為痕跡。」艾魯多繞著牢籠緩緩騎行,四處張望觀察環境,娓娓道出自己的分析。
「艾魯多,你看,這邊、那邊、還有那邊,四處都有許多殘破的布料呢!」佩托拉對她的發現感到驚訝。
君達則是拿出三角測量工具,試圖在地圖上紀錄現在的位置。
「里維…班長,那個…你有什麼發現嗎?」歐魯看著充滿警戒的里維,詢問道。
里維不發一語。盯著四周的叢林。此時,叢林異常寧靜,蟲鳴鳥叫不知何時消失了。
「奇怪…周遭沒有炊火遺留,也沒有被巨人啃食的殘跡,這些人的下落呢?」艾魯多繼續思考著眼前事件的可能性。
眾人持續各自的探索工作,想分析出個結果。
「上馬!我們回頭!」里維對著班員們大喊。
「我們應該還有一個小時的搜索時間吧?」艾魯多回應。
「這麼快就回頭了?不繼續深入探索嗎?」佩托拉也提出疑問。
「巨人要來了。」里維說完,掉頭就走,同時取出佩劍。
君達收起量測工具,緊緊跟上里維。
「是真的嗎?」佩托拉感到疑惑。
雖然不了解里維的命令,但見君達準備離開,其餘三人也跟著策馬離開了。
「有奇行種!在後面!」過沒多久歐魯大喊。
後面遠方有一頭大頭、大肚子、十米級的奇行種,朝這前方的五人奔跑而來。
「前方也出現兩頭六米級的奇行種!什麼?左方也有一頭巨人…右、右方也有…」一向沉默的君達也冷靜不下來。
「不會…都是奇行種吧?」佩托拉感到慌張。
「你們四個去殺死左前方那頭,右前方的交給我。」里維依舊面無表情,下達命令後,就直接加速向右前方的巨人奔去。
右前方的奇行種巨人四肢著地,如餓狼般朝向特別作戰小組奔跑。同時嘴巴不斷閉合,可以看見裡面的尖牙俐齒。
里維在即將與右前方的巨人接戰之際,令戰馬緊急右轉,身體順勢朝右前方甩出,同時立體機動裝置的纜繩向上噴出。
巨人也跟里維朝右方轉,張口對著里維。但慣性讓牠無法馬上調整方向。
在半空中、巨人張開的大口面前,里維的腰部的裝置急速收縮纜繩、整個身體向上彈起,瞬間來到巨人的頸上。一個轉身,里維隨即在巨人頸後砍出一個很深的傷口。
巨人停止奔跑,翻了一圈、跌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
里維安穩地落在地上,看著與另一頭巨人交戰的四人。
歐魯和艾魯多使用立體機動裝置飛到巨人上方的兩側,佩托拉和君達仍騎著戰馬在下方牽制。
「盡快左右邊那兩隻到之前,殺死這隻。我去砍後面的。」說完,里維就利用立體機動裝置朝向十米級奇行種衝出去,同時觀察牠的行為模式。
這頭十米級奇行種頭部巨大、頂著大肚子,雙手細弱,但腿部粗壯,步步穩健。
里維飛到十米級奇行種巨人上空,巨人旋即抬頭、快速跳起,對著里維張口咬去。
里維再度催動立體機動裝置,快速往地面彈去,急速下降躲開巨人的撲咬。
巨人落地後,再度往里維方向跳耀。里維不斷閃躲,巨人也不斷地向里維撲跳。
「這隻跳來跳的很難殺啊。」里維思考著。
里維暗暗關注另一邊的戰況。最初左前方的巨人已死,艾魯多獨自牽制一頭奇行種,其餘三人全力圍殺另一隻。
里維來到附近最高的樹旁,利用立體機動裝置彈到空中。這次飛的比前幾次都來得高。
十米級巨人也用力跳起。
立體機動裝置的纜繩快速彈出,插入巨人的背部。快速收縮纜繩,里維朝巨人背後急速降落。在掠過頸部時,手中的劍用力一揮。
跳起的巨人跌落地面,里維則平穩的踩在巨人的背上,看著班員們的戰鬥。
班員們的戰鬥也接近尾聲。原先被三人圍毆的巨人已被擊殺,四人正聯手對付剩下的那一頭巨人。
等到四人斬殺了最後一頭奇行種之後,五人再度乘上馬匹。
「儘速回去與艾爾文會合吧。」里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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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次牆外調查、出發後七個小時,瑪利亞之牆外八十公里、預先佈置重型武器之處。
「失算!巨人數量比預先估計的還多,巨人也懂得增援嗎?」艾爾文看著與巨人廝殺的隊員們道。
「所以會思考的巨人是存在的啊,這消息正確性可以說是百分之百了啊啊啊啊!」韓吉對情報正確性的驗證,感到莫名的雀躍。
「不過牠們的增援手法十分粗糙。是因為智能不足?還是因為手法有所侷限呢?」艾爾文提出了問題。
「就算手段粗糙,巨人實力還是壓倒我們啊…」米可回應。他剛剛斬殺了一頭巨人,這是被他殺死的第五隻巨人了。
「無論如何,這件事還不能公諸於世。」艾爾文道。
「還是先過眼前這關再說吧!」米可說完,又提著劍追上其中一頭巨人。
這是一個空曠的草原戰場,環繞著幾座起伏的土丘。巨人與士兵在廝殺著,巨大的箭矢呼嘯而過轟擊著巨人。
原本戰場裡的六座弩炮陣地,佔據了此處制高的幾座土丘。但因為不停減員與箭矢用盡,已經放棄三座了。
僅存的三座弩炮陣地不斷轟擊入侵的巨人。但由於巨人強悍的再生能力,所以弩炮無法對巨人造成致命傷害。然而弩炮專用點的巨大箭矢經過特殊設計後,可以用來限制巨人的行動。貫穿巨人之後,士兵再前往劈開巨人的弱點:後頸。
因此,弩炮陣地必須配合士兵的行動才能發揮最大作用。
然而,被弩炮釘在地面的巨人,依舊極具攻擊性。
一名士兵前往斬殺一頭被釘住的巨人,巨人瘋狂掙扎之下,這名士兵卻被巨人擊中、飛了出去,躺在地上昏迷、生死未卜。
不過半分鐘,這頭被釘住的巨人已經掙脫,向這名躺在地上的士兵撲了過去。同時,被弩炮擊傷的部位,正在肉眼可見細胞再生的驚人速率復原。
「轟!」沒等傷口復原,這頭巨人再度被弩炮釘在地面。過沒多久,另一名士兵上前,向這名巨人的後頸劈砍。
艾爾文所在的弩炮陣地,還沒被巨人壓制。但另外兩座,巨人群正前仆後繼、步步逼近。
「要再放棄一座弩炮陣地,收攏成兩座嗎?」韓吉詢問艾爾文。
「不行,兩座弩炮有死角,無法頂住來自四處的巨人,必須支持到特別作戰小組回來為止。我與我的隊員會上去斬殺巨人。韓吉,這個陣地交給你指揮了。」艾爾文取出配劍,駕馭馬匹而出。他身後的士兵們也跟著前往。
「艾爾文隊長!你的腿部傷勢,如果下馬會逃離不了巨人的威脅啊!」韓吉對著奔馳的艾爾文大喊。
艾爾文頭也不回、朝向戰場上其中一頭巨人奔去。
艾爾文斬殺了一頭被釘住的巨人後,後方整被另一頭巨人盯上。
「轟!」艾爾文後方的巨人被弩炮箭矢擊中。
艾爾文轉頭,策馬前往斬殺原先在他後方的巨人。
艾爾文準備劈砍巨人後頸之際,突然被一股巨大力道掃飛。
「這頭巨人這麼快就掙脫了嗎?沒有先觀察巨人被擊中的部位,我失誤了。」艾爾文跌落一旁,還在思考著如何應變。
這頭巨人失去了右臂,而牠失去的右臂被弩炮箭矢釘在地面。牠再度朝向艾爾文衝刺。
艾爾文啟動立體機動裝置,朝向這頭巨人斷裂的右臂飛去。而牠失去右臂的手正快速復元。牠舉起尚完整無缺的左手,嘗試去抓艾爾文。
「腿部的傷勢果然影響到戰鬥力了嗎?」艾爾文在巨人周遭飛躍,但始終無法無法準確飛到後頸部位。
「咖~~咖~~」立體機動裝置頓時失去動力。
「瓦斯終於用完了嗎?真是糟糕的時機啊!」艾爾文在半空中跌落、懸掛著,腰部纜繩的另一端還插在巨人的右上臂。
巨人的左手終於抓住了艾爾文。
「里維,希望你能把探索到的情報帶回瑪利亞之牆內。」被巨人握住的艾爾文默默地念著。
艾爾文依舊張著雙眼盯著巨人,似乎想看自己會怎麼被吃掉。
「咻!」艾爾文突然感受到重力使他跌落。握住他的巨人的手鬆開了。同時間,艾爾文看見巨人的左手跟牠的身體分開了。
「別這麼容易死啊,艾爾文。」里維突然出現在艾爾文的面前。
艾爾文跌坐在地面,身邊還有正在腐爛的巨人左手。同時,他看到特別作戰班全員抵達,其餘的誘導班也已經會合,並集結到這裡。
他感到一陣放鬆。
一眨眼的時間,里維飛到巨人身後,對準頸後劈砍。
巨人瞬間倒地。
艾爾文看著解決巨人掉的里維迅速上馬,騎過來並對自己伸出了的手,艾爾文也伸出手握住他。
突然一陣拉力,艾爾文已經側坐在里維的馬上。
「是你收攏了其他誘導班嗎?」艾爾文問了在他身後的里維。
「先下令吧!」里維駕著馬退到陣地內。
「弩炮班最後一擊後,全員撤退!撤回希干希納區!」艾爾文對全員大喊。
「艾爾文隊長!你沒事真是太好了!」韓吉確認了艾爾文的安全,也鬆了一口氣。
「特別作戰班與誘導班還真來得及時,你這兵痞帶兵也滿有一套的啊!哈哈!」米可一看見里維就大笑起來,過去的不快彷彿不存在似的。
「咻~砰!」不久後,傳令兵放出撤退的信號彈。
所有人員都上了馬撤離戰場,留下被弩炮箭矢釘住、無法掙脫的巨人們,與夕陽的餘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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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漸暗。
里維與艾爾文共乘一匹戰馬,看著遠方的瑪莉亞之牆越來越近。
「連自己,也可以當作棋子嗎?」里維問坐在前方的艾爾文。
艾爾文沒有回答。他閉上了雙眼,靜靜地背靠在里維的胸口休息。
「籠子關不住人類的好奇心。我想你會這麼說吧?艾爾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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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。
緣由是回鍋臉書遊戲 <Unlight> (一款日系卡牌遊戲) 的時候,不小心搶了別人的寶,為了賠罪、應對方要求而寫的。對方指定故事要以進擊的巨人裡,團長與兵長為主角。
花了一個禮拜想題材、再花四天寫,於2/24完成了作品。
對方似乎挺滿意的,希望大家也會喜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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